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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赌钱游戏可以用花呗|第一章 最初的梦想(二)——从梦想背后的故事谈起……

时间:2020-01-09 13:19:09 人气:2059

什么赌钱游戏可以用花呗|第一章 最初的梦想(二)——从梦想背后的故事谈起……

什么赌钱游戏可以用花呗,(思进注:昨天开始,将专栏《我在美国的头15年(1990-2005)》在这儿贴出来,这是对我从刚到美国留学、全工全读、最初的各种文化冲击、闯荡华尔街的头12年(1990年-2005年)心路历程最真实的原生态纪录,共87篇,和大家分享。)

(接上)“我原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空想家,只想不做,去美国是我第一次下定决心要实现的梦想,而且这个梦想很可能会穷尽我的一生,但是我觉得值得……”这样的话才更像出自一个“活人”之口,原来那句官方的反问也许强加在“黑格尔”头上才能体现出惊世骇俗的作用。

总而言之,我要像那个“活人”说的一样,去往梦想的目的地,然后确保自己能一直“活着”实现一个普通男人的伟大愿望……

第一章 最初的梦想(二)——从梦想背后的故事谈起……

文 | 陈思进

我名字里有一个进字,大概是我父母与“大跃进”有着一定的情结,所以赠与我这样一个极具时代感的名字。而我对它的理解在于前进,因为只有前进了,回望时生活才不会那么苍白无力。

我出生的年月里,整个国家正处于困难之中,而我自己的家恰似整个国家的一个缩影,我也是儿时就深刻的体会到何为“苦难”。

我所说的家其实是指两个家,一个是父亲的家,一个是外公的家。这两个家庭那个年代几乎同时陷入苦难,倒不是因为我的到来才显得排山倒海,而是在那个年代,父亲和外公同时被打成“右派”,我来到人间的第一声啼哭,像是划破空气中恐惧而压抑的寂静,为这两个家的“苦难”画上了点睛之笔。

我的父亲在五十五岁之前,人生状态用简单的词语描述就是“艰难”,要非描述的丰满一些,那就是颠沛流离。他的命运,是与生俱来和时代烙印共同渲染的,这些都与他本人的脾性无关,他在我心目中一直像是个榜样,无论历经怎样的风雨,他都会直挺着腰杆,面露温文尔雅之色。我一直渴望继承他这样的基因,可究竟有无遗传,恐怕还是要旁人评议。

父亲出生在一个温州的一个官宦之家,爷爷是知府,父亲当过副县长,经营过木材行。如果说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的机会,那么恐怕唯有出身是自己无法选择的,于是父亲的出身正是他大半辈子苦难的“孵化器”。

实际上,父亲很早就脱离了那样的家庭,在他六岁时,我的奶奶便早逝了。父亲的后母对几个兄弟姐妹毫无母性可言,剥夺了父亲上学的机会,初中只念了一半他便被送去当木工学徒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在父亲不满十岁时,后母就做主给他订了一门婚事。在父亲刚满十六岁时,便为了逃离这桩婚事,毅然离家参了军。

当时,父亲参加的是陈毅元帅的解放军浙南游击总队,起初还比较顺利,他还很风云地为温州解放贡献过自己的力量。但到了那年之后,世界便不再是那个世界,但最可怕的是,父亲还是那个父亲。首先是出身问题,说白了就是一个“身份”,虽然“身份”的问题我后来远在美国也曾为之无力应对,可唯一不同的是,父亲是想“摆脱”一个身份,而我是极力想得到一个“身份”。回想起来,我家的三代人都败给了一个“身份”关。

父亲因为出身问题,在军队里不能管政治、不能管军事,只能管个技术。可这还不够,军队整编时,父亲终于被无情的踢出了部队,被派到杭州笕桥机场、嘉兴机场、山东高密机场去当建筑工程兵。由于实际工作能力比较强,1954年居然侥幸被选上去前苏联学习。父亲经过了数月的俄语培训,最后却迎来了一场空欢喜,大概先前是某位领导忽略了父亲的出身,所以才给了父亲某种错觉,以为过硬的能力可以掩盖“身份”的缺陷。但事实证明,身份就是一个先天的残缺,在那个年代永远无法弥补。

再后来,父亲又被改派到北京建设工程部队,时隔半年,又被送到西安建筑工程管理局,终于在那年 被“光荣”地打成“右派”。一切都来得顺其自然,就像父亲所描述的那样,既然被盯上了,那出事就只是个早晚的问题。

就这样,父亲从一名解放军变成了被社会所不屑的“贱民”。而后来,我的母亲也在父亲所属部队领导的“慰问”下,第一时间与“贱民”划清了界限。在我稍懂些事后,才知道离婚也许并不是母亲的本意,而是奉了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。

离婚后,母亲带着我这个划清界限的“小贱民”去了北京,投奔外公外婆。我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哥哥,因为当时母亲在西安工作,所以没法同时照顾两个孩子,所以决定将我留在北京,由外婆和外公照顾。纵然她心存不舍,但为了生活,她还是带着哥哥坐上了返回西安的火车。

我自从生下来,就只享受过一个月的母乳,后来都是外婆用牛奶和米汤喂养的。不过我倒是长得很争气,小的时候,街坊都唤我小胖。直到现在,我的舅舅和小阿姨在通电话时还会叫我小胖,尽管我已经拥有相当魔鬼的身材,但我永远还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胖男孩。

其实,在外婆决意收留我时,我的外公也已经被扣上“右派”的帽子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当时还小,根本不知道“右派”是什么东西,但我知道,这个东西跟我有不解之缘,因为无论走到哪,这两个字都会随影随行。

我的外公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在他被打成“右派”时,是商务印书馆的总经理。商务印书馆迄今名声显赫,是中国第一家现代出版机构、中国出版业的龙头企业。一百多年来,多少中国文化盛事都与商务印书馆结缘,而我外公曾不靠背景、单凭学识而成为这个“百年老店”的领军人物。

思进的外公外婆

我的外公曾在我很小的时候,给我讲过很多关于他的故事,那些段子听起来像是天书,可现在回想起来,也许他是无从述说,才会拿我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解愁。外公六岁丧父、十三岁丧母,很小便尝尽世事无常。他给人家当过学徒,其实就是童工,他还上过大学,受过高等教育,至于其中是怎样做到的,大概是外婆唤我喝米汤,给岔过去了,所以至今无从知晓。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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